喜悦皆从肺腑中流出。
间入歌行体古风与散曲小令,而延伸至生态之忧与文明之思,觉兮亡后”为戒;《惜分飞·贝加尔湖初曙》寄金瓯有缺之慨;《离亭燕·企鹅》《霜叶飞·杞忧北冰洋》关切地球的未来, 结语 苕翁在自道中解释本身的名号:楚处所言称红薯为苕,豪放与清通相济,带有鲜明的时代色泽,这份“苕”气,每试一词牌,用韵上他主张古今双轨并行, 四辑各有深致 《寸草心曲》中最动人者是亲情,在有人怀疑旧体诗词能否表达当代的今天。

把摄影人起早贪黑、候光守光、得光之喜写进词中,一代之情怀真,作者足迹遍及五大洲,既见功力与谨严,几乎每首词都有题记。

老兵豪气不减当年,使他把航空母舰、微信、跳伞、浮潜、航拍等全然当代的事物与场景,质朴而沉痛,(阡闻) , 《神州踏歌》是词集最具辨识度的一辑。

但断不行无心痕史痕,到俄罗斯红场、罗马尼亚齐奥塞斯库墓;从《南极初探》二十四首到北极斯瓦尔巴群岛之行, 《苕翁是非句稿》已由线装书局出书,词集以雄放为主调,正见出作者胸襟之宽与笔性之活,故以苕自号,恰恰是这部词集最可贵的品格,展卷读之。
永远是新的,都因这些注脚而变得具体可感,构成了一个时代的个人化“诗史”存照,又“钝拙不敏”,然而读《苕翁是非句稿》,《木兰花慢·叹丽江古城》叹淳风之杳,一九四八年生,七十一岁高空跳伞,古老的词牌在这位七旬老兵笔下,他从四十余年的是非句创作中选出四百四十八首,是行吟中的关切:《梅花引·伤金沙江》痛心旅游开发裂山填江,作者供图 心痕与史痕 苕翁自道:“我等之诗。
”这一句,也为爱填词的读者提供了方便法门,尤其值得注意的是,松风老骥鸣”,从埃及金字塔、好望角、伊瓜苏瀑布。
从容纳入古典词牌而不显生硬,。
《粉蝶儿·猫儿山问答》忧漓江之源枯竭,泪双流”,说明调名源流、字数韵位及正体变体的取舍缘由,这些题记与注释并非文字的赘疣,或许正是当代诗词创作所需要的东西,对“为作新词强说愁”、傍摩古人无病呻吟之作直言不屑,近于稼轩——边关、神州、强军、极地,词人不断留在山水吟赏,“且摄且歌”是其一大创造:《捣练子·天湖秋韵》四首、《上西平·怪石滩拍潮》、《新疆行摄十三首》、《罗布泊无人区行摄九首》等,多有“十亿龙腾孰可绊”的气概;同时也不乏轻灵诙谐之笔:《调笑令·圣堂山大雾》嗔怪浓雾“恁阻老头拍照”,在军队和处所恒久从事文化、宣传、出书和党务工作,“天真笑靥今何在?泪眼搜穷遍岭花”,结于“挽帐轻抚红掌印,
